灯笼和白马

青春轮流死亡

北苏(七)

不管,卜洋坤廷是真的

这个时间其实不晚,客栈每间客房都是亮的,唯独在屋内练内功的蔡徐坤这间屋暗着,因此朱正廷便选了这间。

窗外刚有动静的时候蔡徐坤就感觉到了,倏的睁开眼屏住气息,窗户被人轻轻推开,伴随的还有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蔡徐坤心里暗笑,这人逃到这来可不是出狼窝入虎穴么。

他一个踮脚从床上起来向着那人出手,刚过十招那人就撑不住要吐出血来,但那人硬生生给压了下去,而蔡徐坤也感觉到了对方招式的熟悉,立马想起这就是白天与他在木府过招的黑衣人,第十一招,朱正廷被蔡徐坤钳制住压在桌上:“是你?”蔡徐坤一双眼反射出月亮的光华,似是泛起了涟漪。

朱正廷后腰硌在桌角很不好受,再次打斗过的身体有些不堪重负,被蔡徐坤压的气息不稳,他使劲想从这桎梏中解救自己,身上的男人却只是盯着他纹丝不动。

“杀了我,或者,救我。”生或死。

“我杀你干嘛,要不是我那傻弟弟,我可不愿去管你们什么太史丞相之间的破事儿。”想起自家弟弟蔡徐坤满是嫌弃,“救你也不是不可以,我可以得到什么好处?”还没等他从朱正廷这儿得到什么回话,朱正廷脑袋一偏就晕过去了。

“……”

到底蔡徐坤还是把他给救了,第二天华立进来的时候差点没吓出心脏病,他那貌美如花,啊呸不近人情的主子跟一个大男人同床共枕,更诡异的是,五岁以后就独自睡觉的蔡徐坤环住了那个陌生男人的腰。

华立深深吸了一口气,轻轻关上门,悄悄回房打算睡个回笼觉安慰一下自己。

蔡徐坤睡眠极浅,听到开门的声音就醒了,随即便意识到自己的手环在朱正廷腰上,他也觉得略尴尬,干脆装睡,华立出去以后才起身。

再晚些时间朱正廷也醒了,他望着这陌生的房间有一秒的空档,遂想起昨晚的事。

蔡徐坤进门的时候朱正廷正躺在床上发呆,华立把早餐放下便出去了,朱正廷翻身想要起来,却一动就扯到昨晚被桌角咯着的地方,他不动声色的扶了一下腰才起来,蔡徐坤一看他的动作和皱着的眉头心下里就了然了:“吃了早饭我让华立帮你找个大夫来。”说完又想起了什么:“再给你换身衣裳,一身黑,全是血,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去奔丧呢。”

“大恩不言谢。”

“这个情我记着,以后记得还——听说今日傍晚皇城的人就到,贪污受贿,通敌叛国,你的老东家怕是跑不掉了。”蔡徐坤拿出自己的刀轻轻擦拭,“你心也是大,按你们中原人的习性不是应该千方百计报仇吗?”

朱正廷舀粥的手一顿,“他对我无恩,我为何要去帮他报仇。”养育之恩,在一次次丧尽天良的的危险任务中已经还清了不是吗?

如今在世上没有亲人,了无牵挂,该为自己而活才对。

这寒冷的十月实在没什么花可赏,尽是些四季常青的植物,唯有城西那处菊花开得讨人喜欢,明亮的黄,喜庆的红,高贵的紫,跳跃的橙,一丝一缕,一朵比一朵开得娇,一朵比一朵开得媚,最吸引的还是那傲人的姿态。

卜凡何时见过这多菊花,虽说不出个一二三,但心里就是高兴,拉着木子洋在花中四处乱窜,前来赏菊的大多是当地的文人墨客,暖酒一杯,吟诗作对,他们两人反倒成了最惹眼的,不少人还认识木子洋,私下里纷纷好奇跟木子洋格格不入的另一位男子是谁。
等卜凡把整个花园看完天也快暗下来了,他却兴致不减,要找个热闹的地儿吃饭,再看看夜市。

也不怪卜凡贪玩,从来到柳州的这段时间大事小情不断,偶有时间出来都有下人跟着,对他尊敬有加却不是好玩伴,难得木子洋耐心,他当然要玩够本。

从小饭馆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卜凡满足的走出小饭馆,“洋哥,没想到你找的店地方不大味道可真是一绝。”看着卜凡饕餮后的满足样,木子洋觉得心里有什么地方软了一下。

“洋哥,那个红烧狮子头真好吃,明天我们又来吧!”

“洋哥,我们接下来去哪?”

“洋哥,我在家的时候听我一个族里的兄弟说这边有一个好地方,里面有很多的漂亮女人,还有美酒,我们去喝酒吧!”

“漂亮女人?”

“还有酒,我记得叫什么满春楼,你应该知道吧?”

“知道,怎会不知道。”那可是柳州最出名的妓院,“你当真想去?”

“当然了,等我回去也好好跟他显摆显摆。”卜凡满脸神气的样子好像已经把他那个族里的兄弟嘲笑了好几遍。

木子洋把他带到满春楼门口的时候,卜凡甚至又在心里赞叹了一句这精致的楼阁,他迫不及待的走到里面,老鸨也是有眼力见的人,卜洋二人虽然没带奴仆,但那一身打扮就知道不是普通人,走近一看更是一眼认出木子洋,心里疑惑,这木子洋从来不来她们这烟花之地,今日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

不过转念一想,男人嘛,可不是人人都是柳下惠的,便也不多嘴,热情的把二人送到包房,“二位公子可是稀客啊,想找点儿什么乐子啊?”也就是问想要姑娘还是小倌。

木子洋跟在卜凡后头也不说话,卜凡却是乐呵呵的:“来几壶好酒。”

老鸨心想说来这还假惺惺的要喝酒,但卜凡不说也就帮他决定叫几个姑娘。于是当好几个貌美如花衣着暴露的女子端着酒进来的时候卜凡开始慌了,也没见哪家的店小二是这般模样的啊,果然就有两三个女子笑吟吟往自己身上贴过来了,“公子想怎么喝啊?来,奴家先喂您一杯。”说着就倒了一杯酒先自己含在嘴里,作势要往卜凡嘴上亲。

卜凡何时见过这个阵仗,吓得都要哭出来了,想把人推走又不知道手要往哪推,只好把求救的目光投向木子洋。

木子洋噙着一抹冷笑,周身的气息让另外两个女子不敢上前,看着卜凡从高兴到慌张,直到那女子快亲上去才起身,拿住那女子的手腕把她拉到一边:“你们都出去。”

直到最后一个姑娘出去卜凡才长出了一口气,一转头木子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欺身而来,两人间的距离不过拳拳,眼前可见的只有木子洋漆黑的眸子,卜凡突然觉得这包间的地火烧得有点热。

只有木子洋才知道当卜凡提出要来满春楼的时候自己心里是多不痛快,那几个女人贴在他身上的时候自己有多厌恶眼前的场景。
“好玩儿吗?见识够了吗?还来吗?”

卜凡感受得到木子洋生气了,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生气,但是看着他冷冷的样子还是不由得害怕,咽了咽口水,“不不不,再也不来了。”

这个当口,几名小倌推开了房间门,小倌们愕然,这两位找乐子的爷怎么自己干上了?自己是进去还是出去呢?老鸨见姑娘们都被赶出来,以为里面的两位喜欢小男儿呢。

这边木子洋也惊了,要不是有人进来差点自己就要吻上去,他稳了稳心神,跟卜凡拉开一段距离,起身离开,“走吧,回去了。”
卜凡也尴尬得要死,这叫什么事儿啊,一定是包房的熏香令他迷了心智。

北苏(六)

这章我可以大胆的打上坤廷tag!!!
我实习了,就很没时间写东西…
【ooc】

一战终了,不怎么会武功的木子洋反而没受什么伤,一直保护着他的卜凡却被对方偷袭,后背被狠狠的砍了一刀,脱下衣服后伤口甚是狰狞,血肉粘上了衣物难以分离,大夫给卜凡处理伤口的时候,卜凡像杀猪一样哇哇直叫:“啊!疼啊!大夫您轻点儿,我马上就失血过多了,坤哥!你要代替我给爹娘尽孝啊!”
被点名的某人默默走出门外,这种把戏他见多了,从小卜凡就抓住一切机会撒娇,看着周围的人都围着他转,仿佛这样就可以减轻他的疼痛。
“大夫,不是叫您轻点儿么!”木子洋听见他这样叫还以为他是真疼了,以为蔡徐坤是不忍心看见自己弟弟受苦,于是他走上前去一个手刀把卜凡打晕了。
胡子花白的大夫感激的看了木子洋一眼,然后手脚麻利的把伤口处理了。
卜凡这一晕一直睡到了晚上,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只有木子洋坐在内室的桌边看书,旁边单独点了一支蜡烛,地上印出影影绰绰的影子,卜凡没有出声就这样看着木子洋的背影,或许是卜凡的目光过于炽热,木子洋毫无预警的转过头对上卜凡的眼睛,卜凡有种做坏事被抓包的感觉,木子洋跟个没事人似的给他倒了一杯茶,温水入喉,卜凡才感觉好多了。
“我哥呢?”
“应该是回客栈了吧,我叫他来接你?”
“别别,我为了救你受的伤,我就不能在这住几天嘛。”这话说得委屈,木子洋要是再把他往外送倒显得自己不近人情了,也就应了下来。

这是卓晴大婚的第二日晚,月亮还没探出头,但是柳州城的南面大量的火把照亮了半边天。
昨日,卓府这边打得热闹,而太史府却是静得可怕,某一身影闪过各路守卫悄悄潜入太史府书房,一双手四处摸索,然后停在了一幅山水前,掀开画卷,轻轻往前一按便显露出一个四方格,盒子内放置着少数信件,信件下压着一本账本,那人将里面的物件放入怀中,又把画卷恢复原状神不知鬼不觉的出了太史府。
走到丞相府后门,前三后二,敲了五下门才有人过来开门,开门的小厮引着那人到丞相府书房,那人进门跪下施礼,“拜见叶丞相。”叶丞相正在书案上写什么东西,见那人到来忙放下笔将他扶起,“阿左!赶快起来,东西呢?”
阿左面无表情,将怀里的东西掏出来双手呈上,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一点也不像跟在木子洋身边蹦蹦跳跳的人,“阿左先行告退。”
“阿左。”叶丞相沉下声音道:“别忘了你是谁家的狗。”阿左身形一顿,终是应答了一声“是”,便又从后门悄悄走了。
阿左偷过来的是蒋太史的账本和与北邰亲王勾结的信件,凡是官员,哪家没有两本账目,明面上的要做得漂亮,暗地里的要保管好,蒋太史大概是过于相信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才让阿左如此轻易找到。
再说这信件,本来这东西看过就该烧掉,可能是怕北邰的人会食言,于是保留了几封重要的信。
史太史将刚刚写的折子和信件账本放在一块,叫来自己的亲信,要求连夜直接送到皇上面前,为了不被拦截,还把当年皇上赐给他的腰牌也一并带上,第二天早上皇上看到的时候当然是勃然大怒,当即派兵到柳州要抄了太史一家,皇上的人到时已经是傍晚了,火把照亮了半边天。
朱正廷站在暗处,看见太史府被包围,士兵们冲进去把太史府搜了个干净,蒋太史的妻儿和太史府的下人都被带上了枷锁铁链,蒋太史走在最前台,那个在朝廷上坏事做绝的男人终于等到了他的报应,前半生享尽荣华富贵,最后也不过一死。
但是朱正廷心里几乎没有触动,从被捡回来开始,他每天所要面对的不过是冷冰冰的训练,偶尔蒋太史来看他们,给他们每人发一串糖葫芦就是天大的温情了,他因为做的出色还会得到一些额外的奖励,甚至得了名字,那时候还小,总觉得那个男人是特别的存在,但是在成长的过程中慢慢知道了他不过是用最普通但最有效的方法来对待他们,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训练畜生也不过如此,能信任的逐渐只剩蒋五蒋六等兄弟,而那日卓府一战只剩他了,幸好蒋五蒋七去执行别的任务活了下来,现在要赶紧找到他俩。
明明没有什么美好的回忆,看到太史府被贴上封条的时候心里还是忍不住酸涩,朱正廷死死的攥住拳头,短短的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站在一旁的蔡徐坤看到这幅模样的朱正廷眼神复杂,直到蒋太史被关上囚车才拍拍朱正廷的肩膀,“回去。”

“洋哥,我想上街!”因为受伤而在卓府住了好几日的卜凡终于坐不住了,虽然木子洋陪在自己身边也很好,两人也越来越熟悉,但是一天到晚都在房间里修养真的很无聊啊!
“不行。”木子洋看着自己手里的书头也不抬。
然后房里就没声了,回头一看那人趴在床上搅和枕巾,一脸不高兴,木子洋默默叹了口气道:“那一会吃过午饭去赏花吧,你之前不是一直想去嘛。”一听这话,卜凡高兴得要从床上蹦起来,无奈动作太大牵扯到后背肌肉疼得他咧了咧嘴:“我就知道洋哥对我最好了,不像我哥,弟弟生病了也不来看看我!”

蔡徐坤这两天在客栈确实少有去卓府看他,一开始是要让卜凡回客栈,伤养好了就回北邰,但是卜凡非要在卓府养伤,还说伤好了好要再玩儿几天,而木子洋已经应下来了他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他自己是不愿去住别人家的,因此也就在客栈继续住下去了,更何况这边现在还有另一个伤患——朱正廷。
那日朱正廷一人逃出来后就马不停蹄往城外跑,城外有一处房子,不大,有两间住屋,请了一对中年夫妇在那常住,以此伪装成普通人家,一般有什么事朱正廷等人都在那里汇合,但是还没看到房子就看到了当地官府的人,这儿也被查了。
朱正廷清楚自己必须赶紧找个地方安身疗伤,否则要是死于流血过多可就笑话了。
入夜以后,朱正廷悄悄潜回城里,找了一家医馆,可怜胡子花白的大夫大晚上被吵醒,还得对着一脸凶煞的人疗伤,伤口不深但是很多,流血量大,一些小伤口已经结痂了,深一点的皮肉可见,大夫哆哆嗦嗦的消毒、止血、上药、包扎,那位正主却是一声不吭,只有额头的冷汗和微微颤栗的身子说明了他的疼痛。
痛苦的过程结束,朱正廷一摸,浑身上下没有一分钱,怀里的玉佩是上好的货色,朱正廷想了一下还是把那个刻有“蒋”字的玉佩给了大夫,老大夫诚惶诚恐不敢收下,但是对上朱正廷略有杀气的眼神还是留下了,顺便还拿了几颗补血补气的草药丸给他,朱正廷道过谢,叮嘱老大夫不要泄露自己的行踪,便离开了。
不用他说老大夫也知道这些事说不得,还想这人有门不走非要跳窗,大概是以前被门夹过,其实朱正廷只是习惯了。
好巧不巧,这医馆后窗出来就是华阳客栈。

北苏(五)

安安静静写文

远离饭圈,快乐追星

坤廷终于碰面了!

【ooc】预警

 

木晴结婚那天很热闹,经商的家族本就五湖四海皆朋友,加上彭家在官场上的人,差点还坐不下哩。

一般的客人在大门口让管家接待了,舅舅李东旭和木子洋在大厅接待一些比较重要的客人,李东旭前前后后给木子洋介绍了不少人,都是对日后生意上有帮助的,要不是想着今天姐姐大婚,木子洋怕是烦的早就走人了,尽管只是维持一个疏离的笑容,木子洋也觉得自己脸快笑烂了,好不容易开始一些仪式了才慢慢闲了下来,木子洋时不时往门口看去,一个接一个却没有见到那人,正式拜天地的时候木子洋不得不回到大堂。

虽然看不见木晴的脸,但他也能想到木晴是多么的高兴,从某次街上偶遇彭公子,木晴就一见倾心,那些花季时光都耗在了那木头的身上,如今有情人终成眷属,德音莫为,及尔同死,这大概就是姐姐一生的幸福。

觥筹交错间,木子洋也慢慢放纵了自己,自己一生无所求,一愿姐姐平安幸福,二愿父母大仇得报,如今第一桩已经实现,心里实在高兴,抓着彭木头的手,脸颊绯红,双眼迷离,脑袋也有点糊涂了,“彭、彭木头,我姐姐呢,过了今日就交给你了,日后你要是欺负她,我定不会放过你!”若在平时,“彭木头”这种称呼他绝对不会说出口的,看来,是真不清醒了。

碰巧卜凡蔡徐坤到了坐在他旁边,他顺势一倒趴在卜凡身上将他抱住,脑袋靠在卜凡的颈窝处,像是昏昏欲睡的样子,实则眯眼看蒋太史那边,蒋太史正手下的人说些什么,那人听后点点头,乘着人多向内堂走去,木子洋让卜凡扶他回房休息,热气喷在颈窝处,弄得卜凡不知所措红透了耳根。

刚转入内堂,木子洋便起身,眼神一片清明,若不是身上淡淡的酒味和微红的脸颊,谁人也看不出他喝了酒。木子洋让卜凡出去,自己则在府内搜索,卜凡不听,虽然看起来木子洋没事了,但是他还是担心,非要跟着,木子洋像看怪物一样的瞧了卜凡一眼:没见过这么赶着送死的。

转弯又一想,眼下阿右不在身边,卜凡的武功不知道比自己好多少,让他跟着也不错,“你小心点,安静些,别让别人看到你。”卜凡虽是不解但也没多问,只猫着腰悄悄跟在后头。

两人一路探到账房外,平时账房重地都有两个下人在门口把守,今日却不见一人,木子洋在窗户纸上戳了一个小孔,靠门那边躺着两个不省人事的下人正是守账房的,屋内书格上的书和账本显然都被翻过了,现在那人应该在二楼,但是不知对方有几个人,也不知道对方在找什么,木子洋不敢贸然行动,又怕对方得逞。

思考片刻,木子洋便叫卜凡出去搬救兵,自己清了清嗓子高声道:“叶丞相!你怎么走到这来了。”又走到另一个方向学着叶丞相的声音回答:“我这不是喝多了找厕所胡乱走的嘛。”

李东旭年轻时候走南闯北学了不少江湖上的技艺,这模仿声音的本领还是木子洋当初贪着好玩在李东旭那儿学来的,没想到排上了用场,这声音没有十分也有七分相似,现在只能骗骗里面做贼心虚的人拖延一下时间。

木子洋还在外面一人分饰两角,果然里面朱正廷一听心里就咯噔一下,招呼另外五个人停手,按兵不动。

朱正廷不傻,只是听了一小会便觉得不对劲,叶丞相来过木府不知多少次,竟然找不到茅厕也是稀奇,今天木家大小姐大婚,这两人跑到这里来全聊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朱正廷收敛了气息下到一楼,就看见木子洋的把戏,一个人来回的走动,脸上不见任何表情,声音倒是活灵活现。现在只有木子洋一个人,肯定是搬救兵去了,想起蒋太史嘱咐他不要打草惊蛇,便回到二楼,打算把木子洋打晕后离开。

朱正廷带着人从二楼窗户下来,一记手刀直直砍过去,毕竟他只想把木子洋弄晕后离开,木子洋听到动静堪堪避开,朱正廷马上又发起攻击,连带几个手下把他围在中间,正在此时卜凡带着蔡徐坤和阿右等人过来了,卜凡一见木子洋被围在中间就急红了眼想要上去拼命,幸好蔡徐坤眼疾手快拉住了他,倒是被围困在中间的木子洋淡定得很,他抬眼看了看围在他周围的蒙面黑衣人,一个模样也分不出谁是头儿,“你们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在这儿死,二是逃回去在蒋太史那死。”

“我选第三,带着你一块死。”那声音不知从哪个方向传来,带着一丝嗜血的味道,话音刚落,那几个黑衣人就齐齐出招,卜凡一帮人也上前就在这不大的后庭院打了起来,那其中一黑衣人出手又快又狠,好几个身手不错的家丁都被打伤,只见他直直冲着木子洋来,本来木子洋的功夫就是锻炼身体的花架子,哪经得住这般攻击,那黑衣人一剑刺过来的时候他几乎是认命的闭上了眼睛,他远远听到阿右的一声“少爷”,却没感受到预料中的疼痛,一睁眼却是卜凡挡在他面前手握着对方的剑,只是片刻就挥开,蔡徐坤和阿右过来帮忙,阿右带着武艺不精的木子洋和受伤的卜凡退到一边,蔡徐坤跟那黑衣人打了起来。

蔡徐坤的武功比卜凡更为精湛,挥一把长刀,那眸子上挑,透出的是棋逢对手的兴奋,两人一刀一剑,从账房外打到账房楼顶,又双双跳下来,你来我往中黑衣人似乎有些招架不住,拿剑的手隐隐有些发抖。

本来杀手学习的都是致命招,以杀人为主,这种长时间的打斗不太适他,他似乎也知道自己的境地,出手一招比一招狠。

蔡徐坤自然感受到了对手一系列的变化,觉得好玩得紧,像猫捉老鼠的游戏,每次老鼠以为偷到对方的东西却都被对方巧妙的挡回去。那黑衣人环顾四周,自己的人几乎都倒下了,而此时不仅蔡徐坤在向他出手,另外的人也在攻击,一对三的窘境让他负伤累累,甚至手臂被对面一个拿木棍的人狠狠的打了一下,虽然不至于丧命但也着实不好受,乘着对方的一个不注意施展轻功逃了出去,他不怕被捕的人说漏什么,每个人的牙里都藏着剧毒,一旦有紧急情况就可以自杀。

 

 

 

北苏(四)

依然【ooc】预警

没想到距离上次发文已经一个周了,这期间我上了钻二哈哈哈哈

dbq正正居然还没出来,就不带坤廷tag了

 

翌日醒来,木子洋先让阿右去华阳客栈送信自己才开始洗漱,走出房门正好看到刚起床的卜凡,那人大概是还没睡醒,眯着眼,打了个大大的呵欠,“子洋,早啊。”

“恩,你收拾一下去前厅用早膳,一会你哥过来你就跟他回去吧。”

“啊?我哥来找过你了?这下又要挨训了。”卜凡一听蔡徐坤要过来立马苦着张脸,见木子洋没反应只得悻悻跟在后面去了前厅。

一同用膳的还有木晴,虽是女子却也是苏州数一数二的大户,看到卜凡从下人到座上客也没表现出什么异常,多也是跟木子洋拉拉家常,倒是卜凡热情得紧,一张嘴就没停过,吃到后面弄得木晴怪不好意思的,吃完饭飞也似的逃到彭府寻那彭公子去了,说是约了今日赏花。

卜凡见木晴跑掉还疑惑不解,便向木子洋打听起来,“你姐姐如此着急是去做什么?”木子洋心里觉得好笑,心说你热情过头把人家吓跑了还不自知,表面还是不动声色,端起清茶漱了漱口,“赏花。”

“赏花?这苏州哪些地方的花美?我们北方一年也见不到几次花,要不你带我去看看?”卜凡兴致勃勃的问。

“赏花的去处倒是多,不过你哥一会可就要来接你了。”果不其然,一听这话卜凡就蔫了。

说曹操曹操到,阿右这时候领着蔡徐坤进了大门,一见哥哥卜凡吓得饭都不吃了,头低低的望着地板,“大哥…”叫人也底气不足。

“还不快过来。”蔡徐坤表现得倒是与往常无异,卜凡却是一步三回头怕得很,希望木子洋能替自己说点什么。“这两天叨扰木公子了,关于你的提议,我也一定会好好考虑,告辞。”说完便领着卜凡出门了。

 

“阿左阿右,准备一点礼物随我去趟叶府。”好久没拜访叶丞相了呢。

 

好巧不巧,下午木子洋到达叶府的时候蔡徐坤卜凡兄弟俩也在,卜凡看起来无精打采,估计上午回去被他哥训了。

“叶伯伯。”木子洋作揖施礼,“没有提前打招呼就来,晚辈失礼了。”又对着那边兄弟俩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贤侄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与你舅舅素来交好,何须在意小节。”这叶丞相今年五十有六,说话和声细语,哪能想到这样的中年男子是那朝廷上呼风唤雨的厉害人物。“听坤王爷说你们此前已经见过,实属缘分啊,哈哈。”

“确实有过几面之缘。”

“虽然见面次数不多,木公子可救了我两次呢!”卜凡忍不住插话。

“怎么说?”叶丞相发问。

“这也跟我们此次来的目的有关,没想到蒋太史那么快就动手找人绑架了卜凡,准确来说他是想绑架我。”

“呵呵,看来他是坐不住了,这次攻打西北蛮夷,皇上准备把军权交给朱星杰,若成真的话他们史家算是彻底空了,没有军权什么都是白搭。”叶丞相浅酌一口上好的碧螺春,“不过他这行为也太莽撞了,也不怕打草惊蛇。”

“狗急跳墙兔急咬人。”木子洋接过小厮递来的茶水放在一旁。

“前两日我收到家中来信,我们那边的亲王最近也一直向蒋太史施压,如果蒋太史再不动作的话那些亲王就要收兵。”卜凡接话道。

“恩,你们平时出门注意点,我也会在明天上朝的时候再向皇上提讨伐西北蛮夷一事。”

“那我们就先行告辞了,丞相留步。”随后蔡徐坤便带着卜凡离开了。

 

“贤侄有什么事啊。”这些都算是朝堂上公开的秘密,所以叶丞相也不怕被木子洋听了去。

“想要打听一个人。”

“谁?”

“王大树。”木子洋放下茶杯定定的盯着叶丞相,甚至还带着笑。

“一听名字就是粗鄙的乡下人,我怎么会知道呢,贤侄竟跑我这来打听了。”

“也是,按理说这乡下人不该跟叶伯伯有关系,可就在前几日我才打听到这人的下落,本来打算去找他,可我有事耽搁了两天就传来消息说这人死了,而且,我的人在现场找到了这个。”说着木子洋从怀里掏出一枚小小的纽扣,而纽扣上的图案正是叶府的标志性的梧桐叶,“看来,叶府应该换一家裁缝庄了呢,这粗制滥造的手艺怎么配得上叶府呢。”

“贤侄你也知道这几年我在朝堂上树敌颇多,指不定就是谁知道我们两家关系好,又查到这件事情所以故意栽赃陷害呢。”

“是吗?那人可够闲的!”说罢便要带着阿右离去,“叶伯伯不知道最好,免得晚辈对您心生间隙,告辞!”

叶丞相看着木子洋离去的背影,眼神复杂。

 

木家是在木子洋七岁的时候从皇城搬到了柳州,马车三天半可以到达,说远也不远,就在第二年叶丞相也退了下来,那会才四十几岁,正是大展宏图的好年纪,却是身染重病,后来恢复了不少但也落下了病根儿,便没有再进京,但叶家在朝廷树大根深,当年若不是有蒋太史的势力压住,怕就要一手遮天了,可近几年蒋太史贼心渐起,让皇帝一阵恼火,若是让叶家去收拾,那以后叶家定会居功自傲,但又没有别的臣子敢去得罪蒋太史。

当然,这些都不是木子洋关心的,他关心的是自己父母的死因,但是眼下王大树死了,叶丞相这边更是半点风声都不肯透露,而舅舅从来就忌讳提这件事,所有的事还得靠他一人去处理。

木子洋在书房坐了许久,木晴端着茶水进来了,遥遥碎步,顾盼生姿。这彭木头可真是捡到宝了,木子洋想。

木晴把茶放在书桌上,脸上是挡都挡不住的笑容,“姐姐是遇到了什么好事如此高兴?”木晴嗔怪他一眼,似是在怪木子洋过于直白,想到什么又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开口道:“子洋,你还记得我前些天跟彭公子去赏花么?他那天、那天说这两天会找媒人上门提亲,算好了日子就成亲。”听了这话木子洋很是意外,他当然知道自家姐姐高兴肯定跟彭木头有关,只是没想到这彭木头一下就开窍了,“之前看你忙,我也就没说,舅舅那儿我已经通知了。”

木子洋望着木晴笑了笑,真心的:“恭喜姐姐。”

木晴看着木子洋的脸,心底叹了口气,她不是不知道木子洋在做些什么,或许是她眼光短浅,没心没肺,她不想去想什么报仇,人生在世,眼前和未来才是重要的,生死有命,就算报了仇也挽回不了什么,更何况她能体会父母临走时的愿望,无非就是让他们好好过日子。

“行了,你早点睡,明天要是没精神陪我选嫁衣我可饶不了你!”木晴打趣道。虽说这些事应当让家里的女眷来做,可家里只有一个舅舅,木子洋陪她买东西又习惯了便很多事都与木子洋商量了。

 

 

 

又一个小甜饼罢辽

    就很烦,只是喜欢几几和了了两个人,希望他们多一点互动而已,昨天那张沙发图一发出来才知道其他粉丝的恶意那么大,甚至有种北服恋歌不如官配的感觉,粉圈食物链太恶心了,谁追星不是追星了,到底是哪里来的优越感。
    ooc预警
    以上

     木子洋是个学渣,他爸是个土豪,土豪都对有文化的人表示尊敬,土豪也觉得读大学这种跟文化沾边的事儿不能够去走关系,所以高三的那年,木子洋在各科家教一对一的轮番轰炸下终于上了个三流大学,木子洋不以为意,反正以后都是继承他爸的公司,学历根本可有可无。
    但是再差的学校,都有优秀的学生,他们一般拿着学校的最高奖学金,当着学校各个组织的领导,卜凡就是这样的学霸。
    他俩的相遇在新生社团招新活动里,木子洋在大一混吃等死一年,也就喜欢打打篮球,再加上情商高长得帅,所以轻轻松松当了个篮球协会会长,卜凡申请了学生会以后想着还是要加入一个娱乐社团,于是去了篮球社。
    填表的时候正好木子洋那天心情好就来招新现场了,木子洋一看见卜凡就知道这人跟自己不是一路的,但他还是忍不住被吸引了,于是利用自己会长之位接近卜凡,丝毫不掩饰自己想跟他在一起的企图。
    “卜凡,下午3点篮球训练记得来啊。”
    “对不起我忘了是4点,要不我俩先去喝个水?”
    “卜凡,原来我们一个专业啊。”
    “卜凡,要不然你每天泡图书馆都带上我吧,反正我大一也没学习。”
    “卜凡,好难啊,咱们休息一会吧。”
    “卜凡,周末记得来训练啊,下个月要比赛了。”
    “卜凡,聚餐去吗?海鲜自助哦~”
    “卜凡,我不想剥螃蟹你帮帮我吧,卜凡,卜凡凡~”
    “叫我卜凡。”
    …
    “卜凡,生日快乐,礼物是——我自己!怎么样?把我送给你当男朋友。”
    “学长,我有喜欢的人了。”
    “哦。”
    然后木子洋就真的不再缠着卜凡了,作为一个富二代,大帅哥,他觉得自己扔掉脸皮去追一个人已经付出很多了,这个结局让他很是沮丧,明天就是他的生日,跟卜凡的生日紧挨着,不管怎样,他可是那个潇洒的木子洋啊,沮丧什么的,一觉醒来就让卜凡见鬼去吧!
   中午起床,看到老爹打过来的三千块钱,木子洋招呼了几个关系还不错的兄弟就出门了。
    白的,啤的,红的,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心里有事就喜欢混着喝,这样醉得快,朋友们看着他有些阴郁的样子也不太敢说话,只希望那位爷赶紧来收了这位爷。
    喝到后头,木子洋甚至觉得自己出现幻觉了,眼前出现了卜凡,然后是两个卜凡,四个卜凡,他随便选了一个扑了上去。
    卜凡看着喝得神志不清的木子洋,直生司机的气,来的路上堵车,比预计的完了半个小时才到,木子洋恐怕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更别说惊喜。
    第二天下午,木子洋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然后就看到陌生的房间,一看摆设就是酒店,估计是哥们把他弄过来的,他打算先洗个澡,一动就牵扯到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发生了什么?
    这时卜凡从浴室出来。
    木子洋当时就懵逼了。
    卜凡走近抓着他的手,有点不好意思,“我生日那天,骗你的,就是为了在昨天给你个惊喜,没想到我来晚了,你已经喝得六亲不认了。”
    “学长,在一起吧。”

北苏(三)

dbq没想到正正只出来了一秒钟哈哈哈哈

这篇文确实有很多bug

也是不知道为什么要为难自己写一个古风orz

 

木子洋本来想问问卜凡与蒋太史如何结怨的,奈何一路上卜凡的嘴都被封着,到太史府后两人又被分别关在两间房。木子洋笃定蒋太史不会杀他,但这两三天肯定回不去了,姐姐一定会着急,拜访王大树的计划也要推后,木子洋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无论如何,静观其变吧。

“木公子身体娇贵,是下人们不懂事也没说给你垫个草垫。”木子洋静静的坐在牢房角落,听着蒋太史一如既往虚伪的语气。

“再娇贵也比不上蒋太史这万贯家财啊,”这语气倒真像是不知世事的公子哥,“只是不知道我那家丁如何得罪了蒋太史要被抓来这地界,害的我也跟着受苦。”木子洋暗自揣测肯定跟那什么北邰大王爷的身份有关。

“若木公子真不知道还是不要多问的好,这家丁就当是我看上了,从木府买过来如何?”

“可以是可以,不过这价钱……”既然装傻就要一装到底,先把自己弄出去。

“哈哈哈,木公子真是吃不得一点亏啊,只要木公子出了大门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这钱自然是不会少你的。”

 

木子洋回家的路上明显感觉到有人在跟着他,这老狐狸!刚进府上阿左便迎了上来:“少爷你总算回来了,我们和小姐可担心死了!”

“我没事,小姐呢?”

“在房里,烟儿陪着呢。对了,刚刚有人找上门来说是找他弟弟,我瞧着那人来者不善的样子没告诉他。”

“是什么人?”木子洋停下脚步,“那人有没有说什么?”

“有有有,这儿有张纸条让我交给你。”阿左忙不迭失的从怀里摸出纸条。

“华阳客栈……阿左,我先去看看小姐,你把阿右找来,让他一会随我去趟华阳客栈。”

 

完了完了,没有按时回去大哥下次就不带他出来玩儿了可怎么办!卜凡心里急死了,那帮人也太下作了居然偷袭他,要是光明正大打一场也不会连累木公子到如此境地,卜凡正乱七八糟想着就见一中年男人进入房间,这人脸上带笑却虚伪得不得了,不由得皱起眉头,那人看到他后眼神复杂,只待了几秒就离开了,侍卫赶紧把门锁好,卜凡更琢磨不出把自己抓来的原因了,照理说这次出来只有家里人和坤哥口中那位叶丞相知道,烦,真烦。

“没用的东西!我就说怎么才半天就把人抓到了。”蒋太史坐在正上方怒不可遏。

“属下办事不力,还望太史责罚。”蒋五跪在地上低头抱拳,小七在一旁同样跪着,心里却委屈极了,可没人告诉他们北邰大王爷还有个弟弟。

“哼,正廷,此事你也有过错,带着蒋五蒋七下去领罚。”

“是,太史息怒。”这声音可不就是小树林里的人。朱正廷等人离开后一直在蒋太史身后默不作声的师爷说话了:“太史,我这有一法子可使。”

“说。”

“咱先将蔡徐坤的弟弟留在这,如果跟他谈不成,至少我们手里还有卜凡这个筹码。”

“恩,你去安排,另外,找人监督木子洋的动静。”

 

卜凡被绑在床上满是疑惑,虽然家里的事他少有参与,却多少也知道些利害关系,这人既然把自己错当大哥抓了来肯定是跟家族有什么仇怨,但是又没把自己关押到牢房,得想想办法啊。

“喂!来人啊,我要上茅厕,要拉了!”

“闹什么闹,老实点!”

“谁跟你闹了,我要上茅厕,哎哟哟,我肚子疼。”卜凡见一高个子进来,在床上不停的翻滚以示自己是真的想上茅厕。“事儿多!”高个招呼矮个陪着一块去。这咋弄啊,一个还可以搞定,两个……卜凡在茅厕里待了快二十分钟,门口的高个不停催,“那什么,里面没手纸了,劳烦你们俩谁帮我拿点来呗。”那高个让矮个守住卜凡,自己骂骂咧咧的去拿手纸了。“门口的小哥,你来帮我把手铐打开一下,你也不想一会来帮我擦屁股吧。”

“可是…你要是跑了咋办?”

“我不跑,这儿到处都是守卫我怎么跑?”

矮个刚把卜凡的手铐打开就被一个手刀打晕了,卜凡走到茅厕外的一处假山,等到高个过来的时候把高个放倒了,自己换上高个的衣服,然后又把高个也拉到茅厕里,纵身一跃逃离高墙,看看周围的情况,这是哪儿?反正走偏僻小道准没错。七倒八拐,卜凡终于看到了一扇大门,砰砰敲两下,来开门的居然是阿左,“阿左?!我记得这不是你家少爷的府邸吧?”

“哈哈,你真傻还是假傻,这一看就是后门啊,”

“啊!你家少爷回来了没?”

“回来了一会,又跟阿右出去了。诶,昨儿早上少爷不是让你走了,你咋又回来了?”

“这个啊,说来话长,那我去他的别院等他好了。”卜凡抬脚要走,又似想起什么叫住了阿左,“阿左,你家少爷叫什么名字?”

 

今晚月色很好,洒下一片银辉,想来明日应该是个大晴天,如此,蝉在聒噪。

 

木子洋走进自己的别院的时候,远远就看到有个黑影缩在房门口,暗自捏住袖子里的匕首,走近一看却是已经睡着的卜凡,月光照亮了侧脸,显出挺拔的轮廓,另一半脸隐在阴影之中,这个人啊,连睡着了都那么好看。

大概是保持一个姿势太久了,卜凡想转个身,但是身子失去平衡差点摔倒地上,木子洋赶紧蹲下扶住他,卜凡显然也被自己吓醒了,一睁眼就看到了离他咫尺的木子洋,这个距离,也太近了吧?木子洋就这样看着他,这让卜凡有在尴尬之外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木子洋?”卜凡轻轻叫了他一声,木子洋像是刚回魂似的,放开卜凡又恢复了冷淡的面孔,率先走进房,卜凡跟在后头说得认真,“木子洋,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那个太史没有对你怎么样吧,我很担心你啊,没想到当时会救我,以后你有什么事尽管给我说,我一定会帮你的。”

“你是北邰来的大王爷?”木子洋坐在桌边为自己和卜凡斟茶。

“不不,我哥才是。”卜凡也坐下,拿了一块桌上的糕点,“你们这的东西好吃是好吃,就是太小了。”

“你们来苏州干什么?”

“我哥说过来办事,我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我就是出来玩儿的。”两句话的功夫,盘子里的糕点已经少了一半。

“你饿了?”

“啊?哈哈哈有一点,这个挺好吃。”卜凡有点尴尬的放下了糕点。木子洋端起剩下的东西走出去,“别吃了。”

至于么,不就吃了你几块糕点。卜凡撇撇嘴,砸着嘴里的味儿四处看了看木子洋的房间,真无趣,都是笔墨纸砚书。莫约一盏茶的时间,木子洋还没回来,卜凡打算出去找他,一开门却差点跟他撞了个满怀,幸好木子洋躲得够快,卜凡诧异的看着手里端着一碗面的木子洋,木子洋把面放在桌上,“晚上糕点吃多了对胃不好。”

“啊?我还以为……对不起啊。”卜凡一下就红了耳尖,也不敢看木子洋。

“吃吧。”一碗素面,置了几片青菜叶,“都说南方女人贤惠手巧,我娘却只会煮这样的素面,呵。”木子洋轻笑,看着卜凡,带点苦涩。

“子洋……”

 

一个小甜饼~

架空  再次重度ooc  来微博找我玩儿呀~
距离今日份宠爱还有40分钟,我能磕到糖吗π_π

木子洋写狗血言情剧已经很多年了,内容多半为灰姑娘遇上王子最后变成凤凰,中间再穿插一些车祸癌症,恶毒的女二,深情的男二,在经历无数撕逼大战之后我们还是相亲相爱一家人的大团圆式结局。
在那个网络写手还不多的年代,木子洋意外的拥有了一批自己的小粉丝,且不论粉丝双商如何,好歹人家也是真心实意支持他的嘛。
在最红的时候木子洋经过深思熟虑终于把工作辞了专心写作,但是经过几年的翻腾,木子洋终于要江郎才尽了,小粉丝逐渐长大离开,新粉丝几乎不来,这说明啥?说明木子洋就要没钱了啊!做了几年的自由职业者的木子洋根本不想朝九晚五的上班好伐!难道要在家坐吃等死吗?!
不!在这个腐女横行,基佬当道的年代,木子洋毅然转战耽美营地!
摸清门路后,木子洋来到了BC112网站,开始慢慢连载自己的小耽美,意料之中来看的人寥寥无几,木子洋点开排行榜前几位,看得他脸红心跳啊!尼玛!这简直就是小黄文啊!
啊!!!木子洋坐在电脑椅上仰天长啸……)在经过长时间的清水文与小黄文的激烈斗争之后,他决定!决定!决定!出门买饭……
出门那会正碰到对门的先生,木子洋不经常出门,但经常下楼拿外卖拿快递与先生碰到了好几次,先生今天穿一件藏蓝色衬衫和西装裤,衬得两条腿笔直修长,身高已经188的木子洋日常暗自腹诽:蛋妈,居然我比还高?!长那么高干嘛!身材那么好干嘛!卧槽,还对老子笑得跟朵花儿似的干嘛!
面上却礼貌的问候:卜凡先生,好久不见啊,今天天气不错啊,呵呵。
卜凡也礼貌回应:恩,你最近写作怎么样?好久没看你更新了。
木子洋打着哈哈:啊,还不错,最近有点忙。
木子洋内心OS:我更不更关你卵事!
自从偶尔一次谈话先生知道他的工作后就开始看他的文章,时不时还会提些建议。
买完饭回来后木子洋开始构思小黄文,在描写嘿嘿嘿部分时木子洋东拼西凑终于凑了一章发了出去,果然第二天阅读量就上去了。
这场嘿嘿嘿木子洋只写了一半,吊着呢,所以下面有不少评论求下半场的,木子洋这下半场才写了两百多个字,实在写不下去了,他又没跟男人嘿嘿嘿过好伐?!
这时门铃响了,是卜凡,今天的卜先生似乎有些不同,开门见山的问:“你最近改写耽美小说了?”
木子洋还没反应过来,痴痴回答了一个恩字。
卜凡先生似乎很开心:“请我喝个茶怎么样?”说罢径直走进屋,直奔电脑前。
木子洋老脸一红,你妹的!喝茶喝到电脑前啊!老子屏幕上可是小黄文啊!木子洋赶紧去电脑前关页面,不料卜先生一个椅咚?将他困在电脑椅里,眼睛里闪着奇异的光,声线似乎也魅惑了许多:“不如…我帮你写写后面部分如何?”木子洋还没反应过来,卜先生温热的唇已经覆上来了,与卜先生平时彬彬有礼的形象不同,先生的吻是炽热的,仿佛要把人融到骨子里,嘿嘿嘿啪啪啪嗯嗯啊啊。
第二天中午木子洋醒来的时候,卜凡正拿着笔记本打字,木子洋有点近视,眼睛昨晚也不知被扔到哪儿去了,便凑上前去,很明显屏幕上是BC112网站的更新页面,不过内容却是昨晚那些羞羞的事情,再看文章题目,卧槽!这不就是长期霸占BC112网站排行榜第一的小说吗?!
这篇小说跟别的前几名不同的是从来没有过小黄文,内容都是点到即拉灯,纯粹靠剧情文笔吸引人,木子洋一直很欣赏这篇文的作者,BUT!!excuse me?这位太太居然不写剧情要写小黄文了?!这位太太居然是他邻居?!不对!重点是卜凡昨晚把他吃干抹净了!他甚至体会到了传说中的器大活好?!
刚反应过来的木子洋还没发作就听卜凡说:“我今早已经去把我的房子退了,行李也搬过来了,你现在好好休息,我去给你端早餐。”然后合上笔记本亲了他一下下床了。
而目前经济窘迫的纯真的木子洋……一脸懵逼中……卧槽!住我的房?那得交房租啊!
卜凡端着白粥进来的时候就听木子洋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交房租”,卜凡明白过来后暧昧的回答“保证每晚都交”。
晚上木子洋要房租的时候,卜凡担心昨晚伤没好,说改天再交,木子洋又傻逼逼的说了一句“不交房租?你这是想被我包养啊?!”
卜凡被逗乐了:“对!就是包养,这两天先包养,过两天就给房租。”木子洋没理他笑什么,心里打着小算盘,包养可以让他给我做饭暖床,交房租可以赚钱,这买卖,值!点点头同意了,卜凡长手一捞,把木子洋揽进怀里睡了。
过了几天,卜凡又要嘿嘿嘿,木子洋不干了,房租都没交呢!卜凡贼兮兮的说:“我就是在交房租啊,嘿嘿嘿之后你不就有素材可写吗,读者才来看你的书,你才能赚钱啊,这就是我的房租。”诶?好像是那么回事,可是为啥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呢?于是在懵逼中,木子洋又一次体验了一把器大活好,临睡前似乎听到卜凡低低的说了一句:那就这样交一辈子的房租吧。恩?好像也不错,木子洋拢了拢被子翻到卜凡怀里睡过去了。

北苏(二)

正正可能在下一章出来
【OOC】都是我的

华阳客栈内,一身着暗红长袍的男子盛怒的看着跪下的人:“我不过出去一个时辰,人就跑了不说,整整一天一点消息都探不到,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单看这男人脸型还算柔和,气质却大不相同,整个人带一点阴狠之气,相比卜凡明亮有神的眼睛,这人一双眼更似桃花,若笑起来定是盈盈如水,可敛去一身阴狠。跪在下方的人大气不出,心中只能盼望凡少爷赶紧回来,不然遭殃的可是他们。
蔡徐坤还想再说些什么,有人在房门外敲了敲门道:“客官,楼下有位客人找您,说是从北邰来的。”蔡徐坤听到这话立马过去开门,往楼下一看,那个站在柜台的人不是自家的傻弟弟还是谁?
“卜凡!”
“坤哥!” 卜凡三步并作两步飞快的上了楼,临到走近的时候又立马停住,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哥,我错了。”
蔡徐坤冷哼一声道:“回房!”
卜凡老实的把自己偷跑出去后遭遇的窘境说完,不料他大哥却戏谑开口:“你这说了大半天,有一半的时间都是在形容那木公子长相如何俊秀,出手如何仗义,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看上了哪家的姑娘。”大概只有在家人面前蔡徐坤才会露出人情的一面。
卜凡被自家大哥的话闹了个大红脸:“哪有!我只是在陈述事实罢了!”说完仔细回想,好像真是这样,说的时候怎么就没注意到,眼神心虚的往别处瞟,不敢看蔡徐坤的眼睛,看到一旁的侍从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心中又气又羞。
蔡徐坤看着这傻弟弟心中不免感叹,他这堂弟什么都好,论武功,在家族同辈中绝对是一流,论相貌和才气,可谓“茂才当时选,公子生人秀”,怎么人就傻成这样,到时候定会给这奸诈的南方人骗了去,心中隐隐有些后悔这次出门带着他。“行了,你赶紧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去,若是再被我发现出逃,下次出门定不带你!”
“是是是,坤哥,不过……我这还欠着木公子衣服钱呢。”
“明日一早让华立跟着你一块去还,午时之前回来,下午跟我一块去拜访叶丞相。”

好在客栈离木府不远,在客栈内用过早膳卜凡就带着华立出门了,一路上悠悠闲逛到了木府,却被看门的家丁告知木家姐弟一大早就出门了,卜凡心里一阵失落。
回客栈的路上,华立看着卜凡没精打采的样子也着实不好受,边走还边安慰他:“凡少爷,说不定人家根本没把你这点小钱放在心上,你一个欠债的,没还钱还不好受,简直就是受虐……”都知道凡少爷好说话,下人担心时才敢口不择言,还没说完,华立抬头一看,竟没看到卜凡的人影,喊了几声凡少爷也无人应答,华立吓得冷汗直流,我的祖宗,你就不能消停点儿嘛,到头来大王爷罚的还是我们下人呀!
这边,卜凡听着华立在耳边一阵叨叨,本就失落的心情烦躁不已,趁华立不注意溜到旁边的小胡同打算自己回去,却不料刚走几步就被人偷袭,眼前一阵发黑昏倒过去了。

城外石岗山脚下两座坟墓旁,左右各整齐的站着五个手拿托盘的家丁,五盘馒头两荤三素,家丁将食物放到坟前便转身走开,留下木家姐弟在这诉说哀思。木家父母五年双双去世,那时木家姐弟二人不过才14岁。
天有些阴沉,大风吹得刚刚烧完的纸钱漫天飞舞,阿左走近来请求回府,跟在后面的烟儿上前来扶起木晴。木晴擦擦脸上的泪珠,叫了一声仍跪在地上的木子洋,木子洋淡淡开口:“姐姐先回吧,我再陪陪爹娘。”
自父母离世起他就在暗地调查父母的死因,他可不信二叔的那套说辞,什么被生意上的仇家刺杀,若是被刺杀应该是神不知鬼不觉,那走之前爹娘为什么叮嘱他要照顾好姐姐,叮嘱他以后不要为官,叮嘱他好好学习做生意,叮嘱他……那感觉就像是在说临终遗言。
前些日,阿右带来消息,说是查到当年送木家父母出城的那个马车夫王大树,竟然已经搬到了北方,所以他打算过几日动身亲自去拜访。
忽的,树林深处传来一阵谈话声,木子洋本不想管这种闲事,但是因为从小习武听力自然比一般人灵敏些。
“这人就是北邰来的大王爷?”说话者显得有些疑惑。
“是。此人从华阳客栈内出来,而且身边跟的小厮就是上回在丞相府看到的那位小厮。”左边的黑衣人看了一眼被五花大绑的卜凡,内心也有点不肯定,上次在丞相府潜伏时即使离得挺远也能感受到蔡徐坤周身的阴沉之气,可是眼前嘴被堵上呜呜求救的人跟当时的气质身形相差甚远。
卜凡嘴里叫个不停,他想说的是你们抓错人了!我如此阳光开朗居然把我跟大哥那个冷面神认错!华立本来就是大哥的人,怕我出事才让他跟着,结果那个笨蛋还是把我弄丢了……
“天色就要暗下来了,一会把他打晕,送到蒋太史府上。”先前那人说完就运功离去,剩下两个黑衣人在原地,左边那人从怀里拿出干粮,递给同伴:“喏,小七,先吃点东西垫垫。”被称作小七的人这才放松下来,接过干粮靠在左边那人身上:“还是五哥对我好呀,这一天天过的,太他妈累了!”
“呵。”蒋五轻笑一声带着宠溺,“小七,你又说脏话。”

木子洋对别人的谈话自然是没有兴趣的,但听到蒋太史这三个字,他顿下了脚步,站在远处静静听着他们的对话。北邰来的大王爷和蒋太史?看着绑架的阵势估计是敌对关系。
等问话的人走后,木子洋才慢慢踱步到蒋五蒋七所在的地方,蒋五感到有人接近,立马站起身,“什么人!”看到是木子洋后皱眉道,“木公子?”
“看来阁下认识我。”木子洋看了一眼被扔在地上的人,北邰来的大王爷居然是那日阿左救下的卜凡!
卜凡嘴中不断发出呜呜的声音,望着木子洋的眼睛充满着希望:快救我!
“木公子还是快走吧,这里不干你的事。”
“走?可以啊,我得带上他。”木子洋指着卜凡,“他是我府上的家丁,若是就这样被人绑走了,传出去还有谁敢来我府上做工。”蒋五蒋七听着这拙劣的借口对视一眼,一左一右拔剑同时出手。
木子洋反射性的去摸腰间的佩剑,却摸了个空!拜祭不能带武器,此时手中除了一把折扇竟什么都没有,眼看蒋五蒋七冲到面前来,一个下腰躲过第一剑,连忙用折扇去档那第二剑,饶是扇骨是用名贵坚硬的象牙制成也被砍了一个缺口。
虽然木子洋每日练剑,但也不过是健身防身用的,怎么打得过这两个专业的护卫呢,五招之后更是节节败退。

深夜做梦罢辽

我经常想一个见到oner的场景。
如果他们到成都来玩儿了,太阳太热,走了一段时间以后木子洋嫌热,非拉着哥哥弟弟进了星巴克,他点了一杯抹茶星冰乐,走上三楼。
他扫了一圈座位,他想靠窗但是又没有四个人的位置了,一行人只好坐在靠墙那边的沙发椅上。
我从看到他的那一刻起就小声惊呼,天呐,那好像是木子洋,是oner!!担心被注意到又赶紧把自己缩成一团,生怕被注意到。
他们坐定以后我可能会立马拿出粉饼补一下鼻子,我那一块特别爱出油,然后补个口红,但是我没有纸笔怎么办??我把杯托的纸取下来,又催促朋友下楼去柜台帮我借支笔,然后回过头去看一眼他们,他们四个可能在聊天,可能在玩手机。
朋友拿来笔以后我做了个深呼吸,走过去站在桌子面前,说话的声音肯定抖得不行:你们好,那个,我是你们的粉丝,特别特别喜欢你们,从你们偶练开始就很喜欢了,你们能帮我签个名吗?
说完把纸笔递过去,岳岳可能会最先反应过来:没事儿,签个名儿嘛。
然后我可能会在岳岳签名的时候又解释:因为没有随身带本子,所以就只能签在这个上了。
木子洋在弟弟签的时候把自己的杯托取下来,接过笔:没事儿,我觉着很可爱啊。
最后凡子把签名递过来以后立刻又拿起手机继续战斗。我收起签名,拿着手机:能跟你们拍个合照吗?我绝对绝对不会传到网上的!!!
岳岳好像有点儿为难:姑娘,你知道我们这次是私人行程嘛,可能合照有点不太方便,不好意思啊。
没事没事,我理解理解,能签名已经很开心了,你们在成都玩儿得开心啊。
然后习惯性鞠个躬就跑回自己的座位,特别激动的跟朋友发泄情绪,因为没有拍成合照,我盘算着怎么偷拍一张照片。
盘算中,那边频频传来聊天笑声,我忍不住一再回头看,某次回头却正好对上了木子洋的眼睛,我特别不好意思赶紧转过来:怎么办,木子洋好像看到我了。
朋友满不在乎:你那么明目张胆不被看到才怪。
我:要不我们走了吧,反正签名也拿到了,照片拍不到就算了!
朋友收起包包打算陪我离开,我有些不死心的去跟oner道别:嗨,我跟我朋友先走了,你们好好玩儿啊,期待你们以后更大的发展!
但是在转身的时候听到木子洋的声音:诶,你等一下,要不拍个合照吧。
我回头愣住了,啊?真的?
凡子开口了:但是你别发网上啊,回头全世界都知道我们在这儿了哈哈。
“对,姐姐你不要发哦”弟弟也补充道。
我:绝对不会!!!
岳岳笑着说:让你朋友帮下忙拍照可以吗?
我:XX!快来帮我们拍个照。
我私心站在了木子洋旁边,不知道露了个什么奇怪的表情。朋友帮我们拍完照,我再三向oner保证不会发出去,然后晕乎乎的下了楼,晕乎乎的走到店外,各种感叹:我的妈耶,太幸福,我不是在做梦吧?!!!
我就是在做梦,晚安,掰掰!!!